谷主,您没事就好,这是怎么回事?」
薛楚山连忙跑出来解释,「这是……我们在对练,不小心打出来的洞,你们放心,我会负责赔偿的。」
一听到薛楚山解释,认识他的娄家弟子们也都习以为常的无奈一笑,「没事,屋子坏了可以修缮,各位没受伤就好。不过屋子破了无法住人,我们立刻为叶谷主换另一间房,还请叶谷主稍待。」
「好,劳烦。」叶恆朔拱手表示,这才打发娄家弟子们。
河咏言和河南竹向薛楚山拱手,「多谢薛公子。」
「没什么,小事一桩。倒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许子忻怒气冲冲地跑出去,不会有事吧?」薛楚山问,眾人再度无言。
河南竹也有些担心,「虽有二公子和小角在,但我还是有些担心,我要去找许子忻!」
「我也去!」
「等等我。」河咏言和薛楚山也连忙追上去,留下叶恆朔和叶轩榕两师徒自己解决。
叶轩榕知道他们的用意,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家师父。
「轩榕。」叶恆朔转身开口叫唤,这让他吓了一跳,「去把我们的东西收拾一下,等会儿跟娄家弟子换房。」
「是……」看自家师父跟往常一般使唤,这让他松了口气,却也更加不安。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上嘴,转身去收拾。
叶恆朔默默看着他,陷入沉思。
娄家位在城镇外郊区,前有水路可往来贸易、后依清净幽静的茂密树林,也是娄家弟子们训练身手的好去处。
许子忻跑出小院后,直往树林里衝,河涣之和小角紧跟随其后,半路洛东偃看到人衝出来,也赶紧跟上去。
「子忻哥哥,你……」
洛东偃问到一半,就发现对方身上散发凶暴狠戾的鬼气,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与恐惧,彷彿只要一靠近,就会被对方的鬼气撕成碎片。
河涣之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后拉开距离,「别靠近,此时你靠近会被吞噬。」
洛东偃看着自己被对方抓住的手,以往他会认为对方在妨碍他而发怒,但此时此刻,这个妨碍变成了保护,阻止他的话也成了担心的叮嚀。
他突然感到心里一暖,有些不太适应的挣脱对方的手,但听话的跟在河涣之身边。
「河涣之,子忻哥哥怎么了?我从未看过他如此生气。」
河涣之直盯前方的许子忻,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小角也看向他,「你们看到什么?那个叶轩榕是什么人?」
这问话让知道答案的河涣之可以回答,「是傅茂兆的私生子。」
「怎么回事?」
河涣之看向洛东偃,「你可还记得,当年有一个叫药罐子的两岁孩童?」
「药罐子?」洛东偃听的熟悉,立刻想起,「阿,我想起来了,当年有个很小很小的小孩,体弱多病、整天喝药、左脚还跛着,我们都叫他药罐子。原来是他啊!」
「灵体是药罐子,他当年病死,碰到刚死的尸体借尸还魂,那个尸体,正巧是前任药王谷主傅茂兆与情妇的私生子。」河涣之继续盯着前方的许子忻,「娄家事件后,傅茂兆带着傅旭逃出药王谷,却没带他的情妇与私生子。两母子听闻消息也想走,却又不敢离开药王谷,没多久听到傅茂兆的死讯,那女子怕被牵连,将自己的儿子扔在药王谷,自己逃离。那孩子当年七岁,从小被父亲关在屋子里,顿时又失去母亲照顾,不知该何去何从,活活饿死。正好被药罐子的灵体遇上,孤魂野鬼最容易受气息微弱的躯体吸引,无意间借尸还魂,才有现在的叶轩榕。」
「原来如此,难怪子忻一醒来就想杀了他,但又无法下手。」小角立刻明白的点头。
洛东偃却是一脸不解,「为何?若子忻哥哥不下手,那我去……」
「回来。」河涣之甩出一条绳索捆住还想返回的厉鬼,「你现在是子忻使唤的厉鬼,若擅自动手,会给子忻带来麻烦。」
洛东偃不满,「可他是毁了千萤姐姐的坏人的儿子,自然要杀了报仇!」
「毁了千萤的人是傅茂兆,与叶轩榕无关。」
「怎会无关?他们是父子,父债子偿、理所当然。」
河涣之摇头,「自己种出的因,只能自己承受果,即便是血亲,也不能理所当然要子孙承受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冤冤相报何时了,言意在此。」
洛东偃安静会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看着眼前只有五、六岁的厉鬼,河涣之也安静会儿,「是谁做的,就找谁去。叶轩榕不是毁了千萤的人,就不能找他报仇。」
「可是傅茂兆死了,找不到他报仇啊!」
「是的,所以他不能安享天年,已是报应,此事便也结束。」
河涣之尽量说的清楚明白,总算让洛东偃听懂他所说的,脸上虽然不满,但也不再出声反驳。
「呵呵……」
前方传来细微的笑声,河涣之被吸引注意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