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涣之站在他面前,抓住薛瑜谦的手阻止,「此事与娄少主无关,勿牵连无辜。」
薛瑜谦凶狠怒瞪,「河涣之,当时你也在场,这个女人夺走洛千萤与玥霜两条性命,如今你还想包庇这个女人吗?」
河涣之摇头,「我并非想包庇,只是,薛二夫人留有遗言,千萤已让她下半身瘫痪、终身不能自理,就已算是报仇,希望你能放下此事,勿为她寻仇。」
这话让薛瑜谦大为惊吓,「你怎么知道……」
河涣之垂眼,看向一旁还在昏睡的许子忻,身边出现一隻银色巨犬,显然刚才莫名飞出去的杨采程和杨家弟子,就是小角做的。
「当时为了将洛千萤的灵体全数收回,请来紫家人帮忙通灵,期间找到薛二夫人的一丝灵体,从而得知此事。」
「玥霜的灵体?可这么多年,我也试过通灵,却一直找寻不到她……」薛瑜谦显然陷入混乱,随即用力甩开他的手,改抓向他前领,「是,她生前的确是这么说,所以只要这个女人还是娄家夫人一日,我就不会动她。你们当时既然有遇到她,为何没有通知我?为何到此刻才说?你是不是为了不让我杀她,而编出的谎言?我告诉你,只要这女人一日没死,我就不会放过她……」
「放过她吧。」许子忻缓缓开口,他靠着小角盘腿坐在地上,双眼紧闭,「杨采兰已经受到报应,放过她吧。」
薛瑜谦怒,「洛千萤,你只让她半身残废,对我来说还是便宜了她,应该让她受千刀万剐……」
「你答应过我的,谦哥哥。」许子忻摇头,「多折磨她一刻,也是折磨你与苒儿一刻。人死不能復生,活着的人必须往前走,我不愿你们与我当年失去母亲一样放弃希望,所以,放下吧。」
听到这些话,薛瑜谦震惊的连手都放开,随后睁大眼盯向许子忻,「你怎么……玥霜?」
许子忻轻轻一笑,柔声,「是,谦哥哥。」
「……娘?」自上次出现那样的幻觉后,薛亭苒就一直在猜会不会是这样,眼下看来,已经证实他的猜测。
当年聚灵时,会不会也把娄玥霜的灵体也聚到洛千萤的灵体里?他不太会聚灵,也不知道有没有绝对的不可行,但这个想法一直出现在他脑海里。
万一,真的可以的话……
薛亭苒激动的跑去,将人一把抱住,「上次真不是我的错觉,果然是娘……」
许子忻任凭对方抱住他,偏头蹭了蹭薛亭苒的脑袋,紧闭的双眼流出些微泪水,「苒儿果真优秀,上次只跑出来一下下,就被你认出来了。」
「你是我娘阿…儿子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薛亭苒哽咽着说。
薛瑜谦也看得傻眼,「为何玥霜会……河涣之,你们当初做了什么?」
河涣之摇头,「我们也不清楚,许是当时聚灵时,无意间也将即将消散的薛二夫人灵体一同聚灵。」
许子忻开口,「千萤的事我从紫妹妹口中听到,知道河二公子有意要修补千萤的灵体,但千萤的灵体太散,光靠物件不足以巩固,所以我请紫妹妹帮忙,以我的灵体为结界,一同封入绳环里,确保千萤所有的灵体都不会消散。」
河涣之看向他,「这十年不论我如何呼唤,千萤从未回应,却回应转生召唤。也是薛二夫人做的吗?」
许子忻苦笑,「是我回应的。既然有人转生召唤,活体比物件更安全,也能让千萤有重活一世的机会。只是我没想到,居然转生成为一名男子,河二公子,是我对不起你。」
河涣之摇头,微微一笑,「不,如此一来,我便能想通了,是我该向薛二夫人道谢才是。千萤可知此事?」
「她不知道,我也不希望她知道,平日我把自己的意识藏起来,不与外界接触,只有在他失去意识时,我才有机会醒来看看。但随着灵体修復越完整,我的意识也越沉,我想,再过没多久,我就会完全沉睡、直至百年。依千萤的个性,她肯定会再次给自己下散灵咒,就只为了把我剥出来。」
河涣之点头,非常赞同她说的话。
一直安静旁听他们对话的娄鸿桓,也被这种情况惊讶的说不出话,悄悄看向身后床上的人,杨采兰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向许子忻。
「真、真的是……娄玥霜?」她紧张地抓紧被单,完全没想到娄玥霜的灵体居然还在世上,心虚恐惧的让她眼泪直流,「不、不是……我那时只想杀洛千萤,我从没想过要杀你……姐姐,你相信我……」
许子忻安静会儿,「我不愿意谦哥哥復仇,是希望他与苒儿能坦然活下去、别为我的死困于过去,并不是为了你。而你不相信阿翊在先、下咒在后,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何意义?」
「你、你都知道了…我……」被揭穿的杨采兰完全说不出辩解的话,娄鸿桓也实在找不到话安慰。
「千萤……不,现在是叫许子忻。子忻快醒来了,我的意识也撑不了多久,此次现身除了阻止谦哥哥的衝动,再次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们,最重要的是,多年不见夫君和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