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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者曼妙动人,听者春心漾漾。
当然这其中除了清沐。她细细观察了台上,那里确实只他一人。清沐反复将其与回忆对比,最终还是在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中确定花魁和记忆中的美妖似的男人实为一人。不禁感叹鹿拾槐这个实打实的男子是怎么练出这么细亮撩人的伶音的。
&ot;…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一日不见,如三月兮…&ot;
鹿拾槐从看到她起,就一直望着清沐的方向,那双桃花眼脉脉含情,神情似埋怨责备又饱含爱恋,将子衿徐徐唱来。
子衿这诗唱尽了女子骄矜和情思。女子因思念情郎,日日待他音讯、盼他见面,才觉一日三秋,度秒如年。倒也贴合花魁此时择选意中郎宠幸的急切娇嗔。
虽然鹿拾槐的神态与嗓音看似都在表达爱意,但清沐还是听懂了他真正的意思:鹿拾槐这小子就是嫌她来的太慢了!搁这里光明正大地阴阳她呢。
她恨不得直接不来。如果不依靠鹿拾槐,按她的原计划最终也能完成调查,只不过可能会多耗点时。她最初只是为了节约时间而选择与鹿拾槐合作,结果现在倒反被他这么个磨人精反复折磨。
一曲终了,清沐不动如山,端起一杯温茶抿了几口,打定主意看完这戏,离他远点。
鹿拾槐行礼,娉娉婷婷地起身走下台,移步生莲,柔声说道:&ot;小女曾恋过一位俊才,但他说要出门游学,就与小女相约三年后回来…前些时日终于收到他归时来信…&ot;
花魁脸上满是羞涩地喜悦,愈发艳丽纯美,看的让人心跳加速,&ot;今日便着盛装见他…&ot;
鹿拾槐最后走到清沐桌前,情意绵绵地看着她:&ot;公子可愿意实现当初之诺言?&ot;
人群里一阵骚动,他们中的一些人似乎对花魁自作主张地指名很不乐意。
这里的富哥公子们消费博美人一笑,可不是为了来这看花魁对情郎诉尽衷肠的。即使花魁就是花楼老板,也不能这么撇下老常客,便宜一个突然空降的小子。
他们不乐意,清沐还更不乐意呢。
她和鹿拾槐相识顶多一个多月,才刚来这坐稳凳子便发现他搁这装花魁。
她连他花名都还叫不上来,就跟赶鸭子上架似的,被他架上来不得不说我愿意。
这男狐狸想一出是一出地随便演个戏就算了,还要当着她面摆她一道?
清沐笑得愈发温和:嗯,拳头硬了怎么办?佐武和佑文观察着主子的表情,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他们可太熟悉她了,很少见谁能如此惹怒主子,瞬间觉得鹿拾槐可真是勇气可嘉。
这时那堆人中突然冒出来个反对的:&ot;鹂娘未免也太伤人心了,熟客倒也罢了,可各位都未见过的人凭什么本事服众?&ot;这下人群骚动。
清沐转脸看向那位富公子哥,他身材浮胖,神情傲慢,由于沉迷酒色而面相淫邪,别人稍稍拱火便一拍桌子站起来,行事莽笨,看来是个被宠傻了的草包。
周围一圈人簇拥着他,大抵是这个楼里地位最高的人。清沐回忆之前见过的朱闾官画,与面前人有七分相似。她便猜测此人应该就是此地最大贪官朱闾的嫡长子——朱赞。
清沐瞬时看向鹿拾槐,后者似乎被这场面吓到而脸色苍白,但与清沐对视时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精明。
真正拱起这场冲突的幕后黑手正在那边故作柔弱。清沐气极反笑,这照面一打,认与不认都得在朱赞那留个印象了。如此她行动如果不靠鹿拾槐的易容术恐怕更加不便,这下真和鹿拾槐成为栓一条绳上的蚂蚱。黏上这等厚脸无赖,真是想都别想甩掉他。
反正横竖都是得罪,不如先揍这个地霸恶子以解火气,清沐活动了下筋骨。
&ot;看来这位兄台觉得小弟配不得美人,&ot;清沐把美人二字咬的很重,紧紧看着鹿拾槐,后者仍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她本来就是外乡人,现在借着这个游子身份无知者无畏的继续得罪朱赞,反正她不知道就不必退让,于是选择拉满仇恨,生怕他不打。
“小弟在外久未归乡,实不知这徐安州如今的规矩。但鹂娘与我年少情深,兄台若横刀夺走我之爱,我必寸步不让。”气氛都到这份上了,她也“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鹂娘”。
鹿拾槐第一次被她如此“深情”看待,却高兴不起来,但也回了个含情脉脉的笑。
两人就这样毫不遮掩的当众恩爱、眉目传情,进一步激恼了朱赞。
朱赞看着他心心念念的花魁正入迷地盯着那小白脸,又想起她对自己那副时常一副冷淡矜傲的样子,顿时气到手痒。
&ot;有眼无珠,今天小爷就亲手把你这奸夫揍得起不来身子!&ot;这个瘦白小子朱赞觉得他单手就能拎起来教训。
在这翡翠楼里,清沐的假笑第一次转成真笑,她现在可太想武斗了,木桩子可是自己白送上门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