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透露出娴静干净的人夫气质。
“不过就是没有小皮筋啊可以用这个。”她自说自话,指尖握着麻花辫的发梢,倏地起身,从床头的衣服上扯下一根淡蓝色的细带子。
这细带原本是她旧衣服上用来系蝴蝶结的,用来当云奈的侧编发的发带最合适不过了。
“云奈,你编发的样子比你披发更好看诶!”姜扶倾黑眸亮晶晶的,满眼写着惊艳。
“”云奈轻抚着垂落在腰间的辫子,无言地轻笑了一声,眸光中流动着最柔软的暖意。
冬天的太阳十分难得且宝贵,以至于姜扶倾都不想起床了,软软地赖在床上,仿佛一条咸鱼。
云奈倒是早早地起了,瘦腰系上围裙给她准备午餐,独属于食物的香气从厨房缓缓飘到了卧室里。
姜扶倾翻出云奈的光脑,查看新闻,头条就是:【突发消息!柳家老宅昨日遭遇恐怖袭击,致多人遇难】
‘恐怖袭击?’姜扶倾翻了个身,又去政经论坛上溜达了一圈,作为今天的爆炸新闻,照例有很多所谓的‘内部人士’‘真相帝’放出独家消息。
比如‘继承之战——私生子柳赪玉的逆袭。’
‘因果报应——诺曼家族的诅咒。’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訾家或是幕后操盘手。’
但以上这些都对‘异种’只字未提,看来联邦政府刻意压下了异种袭击的事。
也对,内城居民养尊处优,如果让他们知道异种都能随意进出内城了,岂不是会造成大规模恐慌。
说起异种,姜扶倾下了床,来到已经被冻出一层漂亮霜花的玻璃窗边。
“阿舍尔。”她敲了敲玻璃,轻轻唤了一声。
阿舍尔就像听到召唤的小精灵一样,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蹿了出来,足肢上还戴着之前她送给他的小茉莉手环,只是然花朵已经从雪白氧化成了紫色。
“进来。”姜扶倾勾了勾手指。
阿舍尔八足并用地跑了进来,虽然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那激动的动作,那晃来晃去的尾刺,总让她幻视一只快乐小狗。
看久了,她竟然觉得阿舍尔也挺眉清目秀的。
阿舍尔跑进来,抖了抖身上的积雪,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温顺地趴在她的脚边。
正好云奈端着午饭出来,看见趴在姜扶倾面前的巨大一只,以及地板上的一堆落雪,脸上柔和的笑意好像有些许的淡了。
阿舍尔看见云奈时,不停晃来晃去的尾刺也顿了一下,落寞地耷拉了下去。
他嗅到了云奈和姜扶倾身上都残留着彼此的味道,浓郁得像一块化都化不开的奶糖,充斥着甜蜜的气息。
这是他在王身边时,从来没有嗅到过的快乐的味道。
阿舍尔漆黑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只有他自己才知晓的低落与自卑,在云奈面前,他仿佛一只残疾的,无法开屏的公孔雀,只能看着另外一只花枝招展的公孔雀在王面前搔首弄姿,夺走她全部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