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水壶是在玩家们回房间之前烧的,所以只是有些温热,并不烫人。
但这件事情姥姥并不知道,能够做出一饮而尽这种事情,多半是有恃无恐,不像妇女所说的那样怕烫。
祁方隅微微挑眉,倒也没说些什么,水送完了,姥姥还有别的事情吗?
姥姥摇摇头,没有了。谢谢你们两个乖孩子。
祁方隅说:不客气,这确实是你应该谢的。
姥姥:
扒门缝偷听的许嘉云:
好家伙,当真是无差别攻击啊。
姥姥关上了房门,祁方隅也不管她走没走远,就站在门口对谢镜清道:如果姥姥再叫哥哥过来,没有我在身边就不许动,知道了吗?
谢镜清点头,知道了。
祁方隅弯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去睡吧,晚安,哥哥。
谢镜清说:晚安。
这一夜,风雪夹杂着姥姥持续不断的咳嗽声,让人想睡都睡不着。
却再也没有叫过谢镜清做事了。
不出意外,第二天一早,起不来的人更多了,最后担心触发死亡条件,还是硬着头皮下了床,各个都是睡眼惺忪、哈欠连天的。
然后他们发现玩家里面又少了一个人。
还是谢镜清他们红色蓬蓬裙队伍里的,只不过这一次是个女生,死在了火炉旁边,残留的毛发、指甲和衣服都沾满了血,看样子是在接水的时候出了事情,水壶里的水洒了一地,将血迹晕染开来,又被火炉烘烤干涸,颜色深得刺眼。
昨晚被姥姥叫出来接过水的谢镜清几乎立刻就知道了女生的死亡原因,是被姥姥从后面攻击的。
他们这一次遇见的关卡npc,跟哥布林一样,也不是人。
水壶肯定是没人敢再用了,就连前两天喜欢坐在火炉边偷懒的纹身三人组都没有再靠近。
这也不难理解,毕竟总共死了三个人,其中两个人都是红色蓬蓬裙的队员,不免闹得人心惶惶,甚至怀疑他们抽到的扫雪并不是一件好事,而是一件坏事。
袁玉宇提出更换,我们已经扫了两天的雪了,是不是应该换一下了?
站在他旁边的女生也道:大家都不知道他们触发的死亡条件到底是什么,一直重复一个任务确实有些不公平。
不仅是他们,粉色蓬蓬裙的队员也对自己抽中的任务不太满意,顺势道:那就重新抽一次吧。
刘芸芸说:或者大家顺着往下延续也行,我们做扫雪的事情,红队负责做饭,蓝队负责照顾姥姥。
她的队友同意道:一天换一次都可以,总这么固定下去,危险性会更高。
显而易见,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少数服从多数的决定。
行。祁方隅也无所谓,示意许嘉云别淘米了,我们跟她们换。
袁玉宇接手了淘米的工作,谢谢了。
许嘉云说:别客气。
反正有祁方隅和谢镜清在,他也不担心自己会出什么事情。
负责做饭的人是红色蓬蓬裙队伍里的袁玉宇,他的动作很利落,白粥很快就熬好了,泛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明明都没有糊锅,但就是比许嘉云熬出来的好吃。
许嘉云端着两碗白粥,喝了一口自己的那一碗,赞叹道:我缺的是那点米那点水那点火候吗?我缺的是一双灵巧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