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岳就被人押着走了过来,镣铐绑住了他的双手,脚步都变得沉重。
宫千岳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来看自己,他一抬头看见阮瑞珠,脸色剧变。
阮瑞珠敛起了从方才就硬挤出来的笑,整张脸只剩下木然,他直勾勾地盯着宫千岳,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见着我很意外吧?”
宫千岳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他早就不似半年前了,现在满是胡渣,整个人看起来很是丧气颓废。
“确实,我以为再也没机会见你了。广白呢?现在好吗?”宫千岳又露出从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来,好像阮瑞珠是真的来和他拉家常的。
进来之前,他给足了那看守钱,要他在外头等。所以这间屋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个。阮瑞珠看着他,忽然一个起身越过长桌直至宫千岳面前,他出手极快,攥着那根铁链,径直绕过宫千岳的后颈,他铆足了劲往后扯,声音里压抑着许久的恨意终于得以释放:“你对他做过的那些我今天都要讨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