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在旁边对着方秉间三令五申:“你要慢慢吃,不要着急,千万别咬断了,最好是一口气嗦完。”
方秉间:“……”
为了感谢何婶今日不辞辛苦教自己,南若玉决定教她该怎么制作果干果脯,炒些坚果之类的出去卖。
何婶本来还连声推辞,言说南若玉给的那些银钱就够他“拜师学艺”的了,不需要再拿出钱来学。
南若玉笑了下:“日后孩子读书所费甚多,有个赚钱的营生也是件好事儿。况且,下回我再来时,不就又多了一样吃食了吗?”
何婶这才没了拒绝的话,对着他千恩万谢。
方秉间看着这个大手大脚撒各种方子的人,心说要是让他游遍大江南北,只怕是什么方子都能给他抖个一干二净,幸运的话,那些东西都不缺传承了。
倒也是件好事。
想这么多那也太远了些,说到读书,二人归家路上,方秉间就提起了他们俩要亲自督办一所除了教授四书五经以外的书院。
最好是教生物化学物理一道,主要是点为了亮科技树,来都来了,不用签到系统大力发展一下生产力不是可惜了吗?
反正他们之前就钻研了很长时间的教材,书院里有资质的学生也可以筛选出来,教了这一批之后就有一拨成熟韭菜了。等他们出师后,既可以带学生又能做实验,完全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南若玉本来是捂着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愿意在游玩时听这些麻烦事的,听到这里,眼中却泛起了熟悉的精光。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他这样说着。
第98章
远方的山透着冷硬的黑,山脚枯黄的草倒伏在地上。
清北书院里种植的树除了桂花树以外,其他的树叶早落尽了,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学子们托腮望过去,眼神却是空茫茫的,光顾着听其他同窗讲话去了。
“过几日好像要加一堂考试课,也不知晓为什么。”
“我上次抱着功课去找夫子,似乎听到他们说菖蒲县好像刚建了一所书院,教的课程乃是草木鸟兽、金石水火还有天文地理。总之是跟理学有关系,具体是什么就不大清楚了。”
“学这些有什么用呢?”
是啊,这也是众位夫子和韩慈初始所困惑的。
在他们看来,士人读书认字就是为了管理好国家。而百姓本分老实耕种,能够给他们的子孙后代争取读书的权益,就已经是件干了大功德的事。
书院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又为何还要学这些?
南若玉平静地告诉韩慈:“了解草木鸟兽这些生物之道,是为了将来能够畜牧,知晓如何培养出强壮的牲畜和丰盛的粮食,行医治病上也更有章程。至于金石水火一道……从善以为那些药品和火药这些武器是怎么制造出来的?而天文地理这些,你可知现在我军的盔甲产出为何会这么大?”
在听到开头时,韩慈就有些懵了,听见南若玉将桩桩件件在生活中的好处一个接一个罗列出来后,他就彻底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士族高高在上太久了,也是他们这个阶级的局限性,认为普罗大众识文读书的作用就只有当官这些,想的最多的也就是给他们当下属,管事账房先生……
其实被这些封建统治者统治几百年的时光,普通百姓的生活也并没有变得更好,甚至每次到了王朝末期还会经历大逃杀一样的苦难。
南若玉叹了口气:“你要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圣贤之言,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做官。况且,天下的官职就是萝卜坑,而这些坑并没有那么多。”
韩慈明悟了,他拱手恭敬地说:“慈受教了。主公说得很对,让百姓过得更好这事总要有人去做的。若是一些学子对理学感兴趣,从而发扬光大,也是一桩幸事。”
南若玉:“你能理解就好,态度也不要那么沉重嘛。我只是趁着学子们放冬假这个机会给他们上上课,他们又不是不能继续学文了。”
尽管压榨学生,残忍地剥夺掉他们的假期是件不太光彩的事,但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
他现在就是缺人啊,能者多劳嘛,连他自己不也在苦哈哈地又处理公文又教书吗。
就算是他和方秉间轮流带课,那也不容易呀!
好在一些小实验可以早早命人准备好,他的方士韭菜们也在新鲜出炉的路上了,有了助教后,就不会那么劳累。
幽州的书院里,学子们听闻是小郎君亲自授课后,不由心神震动。
管他学这些将来是要做什么,单只是冲着讲师的名头,他们把脑袋削尖了都要钻进去!
要不是夫子们都说这次就连他们也不知道考核内容,试卷恐怕是印刷之后从州府菖蒲县发往各地的书院之中,他们只怕是早早就头悬梁锥刺股地学起来了。
甚至还有人腆着脸问,成年人能不能也来听讲的。
小郎君是个好性的,竟半点不恼,同意了:“只要你们也来考试,通过了我的考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