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鹤唳,至少能够帮着她转移注意力。
现如今她做回自己,竟发现不能接受他给别人当舔狗了。
他描述的画面,只是想了想,她的脸色便不受控制的黑了下来。
蒲矜玉兀自沉思的那一瞬,情绪起伏明显,晏池昀见到她的不悦,心中泛起舒愉,但他没有戳破,还在引导她,变相逼迫她泄露心绪,正视自己的内心。
他一点点靠近,等蒲矜玉反应过来那会,发觉男人的薄唇已经贴到了她红润饱满的唇瓣上,他在跟她说话不算,一张一合之间,他的唇会触碰到她的唇瓣。
比正式的亲吻都还要亲密,他用低沉暗哑的嗓声与她道,“玉儿真的可以接受么?”
“接受我与旁人如此亲近地说话,交换我们彼此的气息,接受我抱着她,哄着她?”
他说了这几句话就没有张口,趁着蒲矜玉被转移了注意力,手掌撑到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他灵活撬开她的唇瓣,吻入她的檀唇当中,用舌尖在她柔软的腔壁当中扫荡,反反复复来来回回。
状似紧紧缠着她不放,实际上更是取悦,他哄着她,吻着她,安抚她。
蒲矜玉原本无意,还在思忖晏池昀说的那些话,可很快她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思绪落到了这个吻上,她回应他。
不,不是回应,而是欺负,啃噬,她在宣誓自己对晏池昀的主权,明晃晃告诉他,现在主人很不愉悦。
察觉到她的反应,她的宣誓,晏池昀心中激荡,胸膛发热。
他越发强势吻入她,将她整个人吻得娇娇往后仰去,而他的手掌早就控制了她的动向,蒲矜玉此刻只能“困”于这个吻里。
两人坐在圆桌面前吻了好一会,晏池昀单手抱着她起身,带着她往床榻走。
蒲矜玉眼瞳退却迷离的那一瞬,人已经被他压到了软枕当中。
没有来得及说话,方才张口又被男人按着吻。
两人的身形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从后面看,完全看不到女郎的身子,只窥见她两只雪白柔软的腕子挂在男人的脖颈之上,还有逶迤于软枕之上的乌发。
蒲矜玉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跟男人吻了多久。
只知道稀里糊涂之间,眼神当中的水雾越来越多了,不只是眼神当中有水雾,别的地方也有。
她微微垂眼,撑着手腕起身,膝盖骨碰到男人俊逸的面颊。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晏池昀喘着气起身,他的喘息变得十分性感。
起身,凑到她唇瓣,与她亲近之时,蒲矜玉还没有与他吻,便率先感受到他薄唇,鼻尖之上的湿润。
这并非晏池昀的,而是她的。
他明显进步,而她越来越招架不住。
她眼神迷离看着这个男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就在这一会,他又听到她说,“我这样亲别人也可以么?”
她不喜欢听这种话,他居然还要一直说,蒲矜玉想要抬手打他,却没什么力气。
索性直接张口,在他的脸上鼻尖上咬了下去。
晏池昀嘶了一声,即刻躲过,但他的鼻尖之上依然留下了她的牙印。
“玉儿这么凶?”
她娇气缓和着,骂道他贱。
晏池昀答非所问,“玉儿可以接受我与旁人亲近,可我怎么都无法看到你与旁人亲近。”
他不能接受,他死都不能接受,便是死了化成鬼,也会阻止。
他说他一想到那个画面,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爆炸了,若是她真的有了别人,他一定会杀人。
不只是杀那个人,还要将那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挖出来一起鞭尸,他就是如此的恶毒,如此的小心眼,还如此的善妒,眼里除却她之外,再也容不下旁的女子。
甚至还状似疑惑地问她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迷药?为何他只想跟着她,只想对着她死心塌地。
蒲矜玉真的受不住他的直白,他说话不仅仅是直接了,更称得上裸露,他怎么可以什么都跟她说,真是不知羞!
蒲矜玉微微别过潮红不止的小脸,眼睫控制不住地颤栗着闪躲,被吻肿的唇瓣轻轻抿着。
晏池昀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勾着唇,轻声说他要“亲”她了。
蒲矜玉听他说话就很烦,晏池昀的声音自然是好听的,她努力抵触着自己对他的不排斥,可惜效果甚微。
她束手无策,绵软无力,眼角又溢出了不少泪珠,但这个泪珠并非是因为痛苦,而是舒愉。
“”
翌日,她醒过来的时候,动一下都觉得身上好痛,她不想翻身,懒懒趴在柔软的被褥里,周围很安静,但撩开幔帐,静听之下,能够听到男人低沉悦耳的交谈声。
具体内情,实在是听不清楚了。
可以确定是晏池昀,她只知道晏池昀在说话,却不知道他与人说了什么。
蒲矜玉顿了一会,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
忽略那些乱七八糟的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