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
孟听雨心中狂喜,那不是她的幻觉,【药膳空间】是真的!
“行了,水也喝了,赶紧把她抱回屋里去,别在我眼前碍眼!”王翠花不耐烦地挥手。
孟听雨却将水瓢重重地往旁边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隼,一字一句地说道:“李建军,我再说最后一遍,离婚。”
“女儿是我带来的,我自然要带走。”
李建军看着孟听雨,眼神复杂。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只会埋头做活的懦弱女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他心里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悔意。
但王翠兰却不干了。
“离婚?你想得美!你嫁到我们李家,生是我们李家的人,死是我们李家的鬼!想走?没门!”
她打的什么算盘,孟听雨一清二楚。
留下她无非可以遮掩她儿子不能生。
“是吗?”
孟听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可由不得你。”
她抱着女儿,大步走到院子里,对着外面高声喊道:
“各位乡亲邻里,都来评评理啊!”
“李家婆婆虐待孙女,克扣口粮,害得孩子高烧不退,还不给钱看病!”
“现在,他们还要逼死我们母女俩啊!”
她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瞬间划破了村庄宁静的夜。
很快,周围的邻居纷纷披着衣服,打着手电筒聚拢了过来。
李家的院子,一下子变得灯火通明。
“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吵什么?”
“建军家的,你又欺负听雨了?”
王翠翠一看这架势,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想捂孟听雨的嘴。
“你个小贱人,瞎嚷嚷什么!”
孟听雨抱着孩子,灵巧地一侧身,躲开了她的脏手。
她将怀中脸色虽然好转但依旧虚弱的念念展示给众人看。
“大家看,这就是我李家的好婆婆,好丈夫!”
“孩子病成这样,他们却只顾着给小姑子买补品,连一分钱的救命钱都不肯出!”
“我不过是给孩子喂点水,他们就要打死我!”
“这样的日子,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我要离婚!”
众人看着襁褓中孩子虚弱的模样,再看看王翠兰和李建军心虚躲闪的眼神,心里顿时信了七八分。
王翠兰在村里本就不是什么善茬,苛待儿媳妇的事,大家也早有耳闻。
一时间,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
“造孽啊!对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就是,听雨这媳妇多好啊,勤快又能干,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婆家。”
“离!必须离!这种人家,待下去迟早没命!”
李建军和王翠兰的脸,在众人的指责和手电筒的光柱下,一阵红一阵绿,难看到了极点。
孟听雨知道,火候到了。
她看向人群中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
“村长,您来得正好。”
“我孟听雨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这个婚,我离定了!”
“我和念念,净身出户,从此和李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村长看着眼前的一切,重重地叹了口气,最终点了点头。
“罢了,既然日子过不下去,强扭的瓜也不甜。”
“建军,去民政局离婚吧。”
李建军在全村人的注视下,屈辱地和孟听雨去民政局办了离婚证。
孟听雨接过那张薄薄的证,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没有回屋收拾任何东西。
那个所谓的家,除了痛苦的回忆,一无所有。
她唯一在乎的,只有怀里的女儿。
【开启望气能力,灵泉空间扩增一倍。】
脑海中,空间白雾散去,面积肉眼可见地扩大了。
而她的双眼,在看向周围的人时,发现他们的头顶都飘着一层淡淡的气。
健康的邻居是均匀的白色,而常年劳作的村长则是白中带灰。
最显眼的,是王翠兰和李建军。
王翠兰头顶是混杂着黑丝的灰气,一看就是常年心胸狭隘、肝气郁结。
而李建军,他的气色看似正常,但孟听雨却能看到他命门处,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那是肾气亏虚,根基不稳的征兆。
难怪他们结婚三年,李建军都没碰过她。
孟听雨收回目光,心中冷笑。
她抱着女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毫不留恋地走出了那个让她窒息了整整一辈子的院子。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身后是李家母子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村民们同情又好奇的议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