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这两年学生成绩更好一点,而且比伊达工离家近。我毕竟不是靠排球升学,排球部的成绩其实不那么重要。”
“这样,”我点点头,语气轻松,“不是强队的话,应该可以成为正选。说不定还能打得开心一点。”
“的确……那就在乌野朝着正选努力吧。”他眉眼舒展。
回想起来,我其实一次都没看过小缘的比赛。
之前二年级的时候他不是正选,作为替补没什么能看的,感觉看了浪费时间。三年级时他总算成为正选,但因为我在白鸟泽住校,很难刚好碰上他有比赛,仍然没看过。等明年四月他升入高中,又要从最底层的一年级开始熬,大概明年也没机会。
不像拓也,天赋很好,一直都是队里的主力选手。我都看过几次拓也的比赛了。
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时间去看一次小缘的比赛。我对排球兴致不高,但稍微有点好奇他在赛场上的模样。
4
今年小缘的生日是在家过。
缘下太太和拓也一起做了蛋糕。由于有拓也在厨房,这个蛋糕的制作过程相当漫长。
听说拓也负责了最后装饰那一步——我觉得这一点不需要特地解释。看到被摆上桌的狂野抽象风格蛋糕后,任谁也不会以为是缘下太太的手艺。
还好在缘下太太的严格把控之下,蛋糕的味道绝对没问题,里面的草莓果酱相当好吃,我还多吃了半块。食物这种东西吃进嘴里也就不在乎外表了,美味就行。
因为我自己厨艺一般,没有参与做蛋糕,只准备了礼物——一根新的钓竿。
钓竿不算贵,通体黑色,选了性价比高的款式,比缘下先生给他的那根旧钓竿要好看些。小缘相当喜欢,可以说是爱不释手,甚至打算在大冬天找地方钓鱼。
不过现在在这里的人都不想陪他去,看来他只能找缘下爷爷或者缘下先生了。缘下太太是不会允许他冬天独自一人出去钓鱼的。这让小缘很是遗憾。
我鲜少看见缘下力有点活泼的,任性的模样。
小缘大部分时候都沉稳可靠,身上一直有种安定感,只要在他熟悉的范围内,他就几乎不会出错,不会有问题。我时常因此忽略掉他比我小了近一岁的事实。
以他的性格,大概换身衣服坐在高中教室都不会违和,还会比同班的某些男生成熟不少——并没有说他长相过分成熟的意思。
但收到这份礼物后,他一直带着笑,看向我的那双眼睛比平时亮一点,跟日常中总被觉得不太精神的模样明显有所差别。
怎么说呢……感觉挺好收买,挺好哄的。明明是他给我的帮助更多,但只是适合他的一件礼物,都能让他相当高兴。
5
期末考试成绩之前就出来了。
第二学期开学测验和期中考试我都是第二名,吉田爱一直排在我前面。期末考试我终于拿下第一,总分险险高过她三分。
这次的理科试卷整体偏难偏创新,即使是学习进度远超正常课程的我也觉得棘手。里面有两道处理起来很麻烦的选择题,我只能排除两个选项,剩下的全看天意。
或许是运气不错,那两道题全部正确。而且我的文科难得没有拖后腿。尽管吉田爱在确认好学习方向后飞速进步,不会再轻易被超纲题绊住,我也仍然稳步向前,没有被她拉开差距。
只是,不被甩开还远远不够。
我想打败她,真真正正地打败她,并且是每一次都打败她。我想要不依靠运气的胜利,想要在学习方面完全超过她。
我不会懈怠。
十二月结束,迎来新的一年。
一月一日的早晨,我和妈妈与缘下一家前往寺庙,进行新年参拜。今年抽签结果是“吉”,在我这里相当难得了。我心情不错地把签文纸收好,看向身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