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落款处写上大名按手印。”
八字胡不敢不从,只是他识字不多,无法亲手写认罪书。
最后是他口述,书棋代笔,写下两份认罪书。
随着手印按下,八字胡心里像是吃了黄连,猪头一样的脸比清明上坟还要丧气。
书棋吹干墨迹才恭敬地交给盛安过目。
盛安看了一眼,收起认罪书,冷冷地看着满脸不安的八字胡:“回去告诉姓曹的,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八字胡缩了缩脖子,急忙跪下来磕头:“是是是,小人一定把话带到!”
盛安不耐烦地挥挥手,八字胡踉跄着站起来,跟身后有鬼撵似的跑了。
书棋三人一脸崇拜地看着盛安,从这件事中学到了不少。
盛安轻咳一声,借机教导他们:“以后遇到来捣乱的别怂,直接把人撵出去,最好不要动手,免得被赖上。”
书棋三人躬身应下:“是,主子!”
等三人退出去,盛安一下子弹起来,冲到徐瑾年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催促:“赶紧帮我揉揉,这手可不能废了!”
刚才拍桌子没收住力道,整个手掌都拍麻了,痛得她差点跳起来。
这会儿掌心是恢复了知觉,手腕却隐隐作痛,应该是用力过猛扭到了。
徐瑾年小心翼翼地捧住盛安的手,不轻不重地为她按揉:“下次不要这么用力,想打人为夫可以代劳。”
盛安有些不好意思:“哎,第一次拍桌子没经验,下次肯定不会伤着。”
徐瑾年板起脸,语气严肃:“你还想有下次?”
盛安无奈道:“有麻烦找上门,我能怎么办?”
徐瑾年不说话,垂首专心给她揉手腕。
盛安戳了戳他的胸口:“生气了?”
徐瑾年抿唇摇头:“没有。”
盛安又戳了戳胸口:“要不要拿个镜子过来,你照照自个儿的脸色?”
徐瑾年深吸一口气,深沉的目光与她对视:“我不是生你的气。”
盛安点点头:“我知道,你是在气你自己。”
说罢,她的左手搂住徐瑾年精瘦的腰,很不客气地摸了一把:
“这些小麻烦我自己能解决,万一哪天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我肯定招呼你上,谁让你是我男人呢。”
兴许是被“你是我男人”这句话取悦到,徐瑾年的脸色缓和下来,在盛安纤细的手腕上落下一吻:“安安接下来会怎么做?”
盛安晃了晃自己的袖子,里面装着八字胡的认罪书:“派人给陈沛生那老小子送一份,他要是不肯清理门户,我就大方些帮他一把。”
那天赶走曹掌柜,盛安特意打听了醉仙楼的情况,对陈沛生的为人处世算是有个粗略了解。
徐瑾年眼里染上笑意:“安安真厉害!”
盛安嘿嘿笑:“那是,没点本事,怎么护住盛园!”
徐瑾年爱极了她这副模样,眸光一暗低头深深吻住她。
等两人黏糊完,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盛安顶着有些红肿的唇,心情颇好的与徐瑾年手牵手回到小楼,却意外看到了张招娣。
第90章 男人都是小心眼
这么晚上门,明显是有重要的事。
正堂里还有其他人,盛安没有直接开口询问,拉着张招娣的手走饭桌前:“这两天正惦记你呢,没想到你就过来了。”
张招娣俏皮反问:“到底是惦记我,还是惦记我的竹编?”
盛安给她递筷子:“都惦记,你今儿个不来,我也打算抽空去找你。”
张招娣笑道:“那咱俩心有灵犀。”
说着,指了指角落里的背篓:“给你带了几个新编的小玩意,吃完饭你帮我看看成不成。”
盛安点头,往张招娣碗里夹菜:“成,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咱们慢慢看。”
张招娣没有意见,只是下意识看了眼徐瑾年。
徐瑾年仿若未觉,给盛安夹她喜欢吃的菜。
张招娣暗暗松了口气,安安静静地埋头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