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轻啧一声:“我现在就把你挑的都摸一遍。”
眼见祁泽真要伸手,榆禾嗷嗷道:“你别给我的好料子搞坏了!”
此时,裴旷和慕云序那处,开出来的皆是蜜糖黄的糯种,而孟凌舟手气更差些,干白种的墨翠,质地如同瓷器一般,手感还极为干涩。
祁泽舒心不少,挑眉道:“小爷的手气可不臭。”
裴旷拿着玉料而来,献宝道:“这颜色很适合做耳坠,我明日就拿去绣春楼给殿下打磨一对来。”
慕云序也道:“我这块,倒是能给殿下刻个玉佩。”
“不用不用,既说是送你们的,就好好留着罢。”榆禾从张鹤风的怀里钻走,搓搓手道:“该我了!”
三块很是圆滚的巨石被搁在高台之上,只见右处的这块,才切割出几寸的深度,一抹高贵典雅的紫意从巨石里倾泻而出,武曲惊到:“小殿下,是春带彩!”
这块冰种的玉料上,同时掺有紫色与绿色,极为难得,真真是紫气东来,绿映祥云。
榆禾也大为震惊,凑近细瞧:“还真是极罕见的紫翠,质地又好,色泽也正,武曲叔,这可能回好几倍本了罢?”
武曲狂喜道:“何止啊!这一库房的石头都是将军白捡的了!”
今岁的帐面不要太好看!!!
张鹤风也跟着凑过来,恳切道:“殿下,好殿下,这回你真得给我摸摸了,让我也沾点这等手气罢!”
“你摸什么,要摸也是凌舟摸罢?”榆禾还没从张鹤风的虎摸中逃出来,眼看着臭手祁泽也要过来,当即道:“阿泽你不许碰我,我还有两块没开呢!”
随即,榆禾灵活地躲去孟凌舟身后:“给你蹭点。”
孟凌舟护着人,不让张鹤风靠近:“谢谢殿下。”
武曲乐呵呵地看小殿下玩闹一会,极其轻手轻脚地将春带彩妥善放好,才开始开下一块。
左边那块是正阳绿,同样也是冰种,绿色浓而不暗,鲜活又明亮,可谓是与春带彩的地位,不相上下,明日都送去给殿下打首饰。
而中间这块,散发着极致的浓阳正和,质地幽深,却又融进柔和的润光,这可是有龙石之称的帝王绿啊!
武曲颤抖着手,震撼得快要背过气去,榆禾也是惊呼一声,凑过去上手摸,这帝王绿的质感真是和其他的不一样,细腻冰滑的,榆禾很是爱不释手,旁侧的张鹤风更是看呆了。
祁泽这会儿终于搂到人,感叹道:“随手就开出这么大一块,你这般福星的运势真是强劲啊。”
榆禾哼哼道:“你尽管摸罢,任你再如何臭手,我的手气那是滚滚长流,永不干涸!”
裴旷也站过来道:“殿下自是福运深厚。”
此时,几家府邸的小厮皆过来寻人,王侯与朝臣已陆续前来,正四处找他们呢。
榆禾瞧他们还欲留下的神情,笑道:“待会就再见了,这么依依不舍作什么?”
挨个推着他们往前走后,榆禾期待地望向最后一块,邬荆挑来的石料,“武曲叔,把这块也切了看看!”
武曲现在可是干劲十足:“好嘞!”
榆禾转身去拉邬荆,“看看阿荆手气如何?”
邬荆也紧牵住他,全然不在意里头的石料,另一手帮人掸着尘。
榆禾看了眼周身的衣袍:“无碍,没有褶皱。”
邬荆还是从头到尾帮他轻拍了遍,“适才沾去些灰,都是些边角,小禾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