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被打成辱灭皇家之罪,是要五马分尸千刀万剐的,但萧元尧却没有说什么,只和沈融道:“你手艺非凡,切记不要在军营表露,否则会被人盯上。”
沈融诧异:“我可是你的专属跟班,才不会把自己的本事用到别人身上,其实刚才给陈吉磨完刀子还有些肉疼呢,想着攒攒材料,全用在你身上。”
萧元尧骤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沈融,让人看不清楚表情。
他又想起祖父曾和他说过的一句话,若他人精心待你,你必要更加精心的待他,方能让他人知晓你之感情,才会情利纠缠,相伴而行,否则闷葫芦一样少言寡语,终会与人分崩离析渐行渐远。
祖父言语的确精髓,那陈吉不过是落了两滴鱼泪,又与沈融惺惺相别袒露不舍之心,就被这人念叨了半条街,还说什么有机会想再回来吃鱼。
但是陈吉有句话说得很对,沈融年少有才,这种人愿意跟随他,他需得更加笼络才是。
萧元尧莫名想起沈融方才磨刀时的侧脸,脸颊雪白,颊肌微咬,偏又生的清秀干净,出了汗也不似寻常男人那般发臭,反而散发着一股若隐若现的香味……
沈融不知道萧元尧怎么了:“怎么的?怎么不走了?”
半晌,萧元尧才道:“走,给你买两身衣服。”
沈融:“??”
所以你刚才就在想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