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继昌毫无防备,身形一晃,沉声低吼,“余欢喜!”
倏地。
余欢喜回神,手下一紧,绑了个死结。
“……”
庄继昌干咳掩饰失态。
落在余欢喜耳中,他的半推半就,默许她的试探与过分。
于是,她索性迈前一步,双手从背后环住他腰际,整个人贴着他健硕背肌。
丝绸轻薄,他周身滚烫。
余欢喜朝他后背轻呵一口气,贴面靠着,轻声问道:“你喜欢我吗?”
她从来不是恋爱脑。
只想搞清楚他对她的感觉。
是异性上司的暧昧围剿,酒精作祟的临时起意,调剂品或是别的。
做人没点贪念,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
庄继昌没回答,也没转身。
他双手交握她襂凉的手,极尽温柔,反复摩挲,然后十指紧扣。
“庄继昌!”余欢喜指名道姓。
此刻。
他不是老板,不是债主,他是和她有过数次肌肤之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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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