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智慧之神:“继续兜着装着,本高人是你坚强的肉盾,哪天你遇到事,不装了,可以来找本高人。”
严思仪顿时眼泪汪汪。
神明大人简直太好了!
连我的后路都给我想好了。
于是,下方的官员都看见摄政王剥虾剥的更殷勤了。
纷纷感叹两人姐妹之情深厚,并不像外面的流言传的什么姐妹不和。
这顿晚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宾客尽欢。
别的宾客都是王府承奉正、亦或者宾辅送到大门。
林玉迩则是被严思仪亲自送到马车前。
“我走鸟,你注意暗拳……安全!有事找我!”林玉迩打着嗝,“我替你打臭虫!”
“是,谢谢妹妹了。”
“不谢不谢,洒洒水啦。”林玉迩扭头找张嬷嬷:“嬷嬷,我们回家啊。”
张嬷嬷上前搀扶着醉醺醺的林玉迩。
嘟嘟则是提着灯笼在边上照亮。
……洒洒水什么意思?主人的第一个命令?!严思仪则是歪着脑袋看了片刻,随后吩咐仪卫正。
“等宾客都走了,记得在门口洒洒水……”
仪卫正:?
……
而走到马车前的林玉迩,突的扭头看向边上几人。
“你们怎么还没走?”
许鹤仪身穿一袭殷红底的白鹤振翅玉绸官袍,像是山峦巅峰的一抹白色海棠,坚韧又温柔。
嗓音温和。
“我在等夫人回家。”
边上,一道身影越过来挡在许鹤仪前面。
“少魅惑夫人!”
“此行去肃州已经过了三月,你的那一月之期早就过了,夫人今晚要回的……可不是许府。”
男人一袭黑色衣袍,身躯凛凛,墨发梳成马尾,镂空的发冠用银簪别住,银簪两端垂落下两条红色的丝带。
这人正是薛砚舟。
他抱着胳膊,挡在许鹤仪身前。
随后在林玉迩发愣的时候,他朝林玉迩伸出手:“夫人和我回将军府吧,我愿意和夫人一起荡树枝……”
边上的张嬷嬷,眉头狠狠地挑了挑。
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要荡树枝?
真是豁得出去啊!
这是谁给将军出谋划策了啊,知道挑夫人喜好出手了!
躲在暗处的青鱼,紧张的抓紧衣袖。
但现在知道夫人喜好的又不只薛砚舟一个。
贺九凛也开口:“我可以陪夫人玩泥巴……”
薛砚舟眼中涌起一抹讶然。
你可是贺九凛啊,那个如同高天冷月,月明雾薄,清新寡淡的贺九凛!!
“你是被邪祟附体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薛砚舟剑眉一挑。
贺九凛轻声道。
“这第一课是将军教我的啊,你忘了?”
瞧见许鹤仪、张玉楼、宋时慕既然齐刷刷的眼神。
薛砚舟剑眉冷硬如刀,霎时锋利起来:“老子什么时候教你出卖色相了!老子没有!你特么胡说!!”
“有的。”
贺九凛语气淡然。
“将军说,北荒有一种鸟,求偶时,会修好鸟巢,抖动自己漂亮的羽毛,还会展现自己嘹亮的歌喉,对雌鸟跳求偶舞……”
薛砚舟:……
这话还真是他说的。
“将军还说动物求偶,尚且知道要利用自身资源……”
薛砚舟气的跳脚:“打住,打住,老子上次就那么随口一说,谁知道,谁知道被你学了去!该死!”
这下好。
张玉楼开口:“夫人,他们三人府邸你才住过,该玩的都玩儿了,不如去我那里住一段时间?”
慕野赤裸裸的引诱:“夫人,本王下面有一个百兽园,什么动物都有,好多好多毛茸茸!”
许鹤仪眸色含春,语气温柔:“夫人,祖母还想你教她跳舞呢。”
慕野不敢置信的看向许鹤仪,这狐狸,居然来这招!
还教老夫人跳舞?
你这么孝,你祖母知道吗?!
宋时慕咳嗽一声。
没人理他。
他再次咳嗽一声,除了张嬷嬷扫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