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贵是个地中海,走在阳光底下大老远就看到一圈反光,这也让他自己时不时就要用手揉一揉头顶。
而简文星和张勇就跟在不远处,幸亏对方是个没什么反侦察意识的赌徒,此时只是一心赶路。
不一会儿,卢贵就七拐八拐,拐进了一片小胡同里。
这片小胡同张勇倒是熟悉,以前在派出所的时候在这附近盯过梢,大体知道这附近都有什么,虽然不能说像是回了家,却也差不多。
要说说这个卢贵没有什么反侦察意识,但是偶尔还是会像电视上一样,走一段路就回头看看情况,看起来似乎比较专业的样子,结果被人跟了几百米却毫无察觉。
再次转头,卢贵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于是迅速隐入一片黑暗中。
这是个正在进行改造的老旧房屋,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工程已经停了数个月,而且也没有重新开始的迹象。
屋子外面盖了层层的绿网和编织袋,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除了脏了点。
“啧,再往前可就不好跟了。”
张勇现在也十分确定这个卢贵一定是有问题,大白天跑到这么个地方来,没点什么说出来谁也不信。
不过简文星在外面可看得真切,这看起来没人的房子里,起码有二三十号人。
房
卢贵悄悄进了改造的老房子,左右看了看没人,就继续往里面走了走。
因为周围已经被绿布围了个严实,楼的内部只能勉强看得见路,一堆垃圾随意堆放在地面上,时不时有饮料瓶被卢贵踢飞出去。
走到一个拐角处,卢贵站在紧贴在墙边的一个大纸箱旁边,这个箱子约摸着以前是用来放大冰箱的。
站在外面,隐约就能听到似乎有嘈杂的人声传来。
搬开箱子,能容纳一个人进入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从洞口里能清晰地看到有几堆人正围着干些什么。。
“老卢你干什么呢,赶紧过来,今儿生意铁定好,你再开两桌!”
一直守在另一边洞口的男人一见卢贵就开始嚷嚷,还指了指牌桌。
“这不外面热吗?在家洗了个澡才出来的。”
卢贵跨进洞口,转身拉了下绑在纸箱后面的线,勉强算是把洞口堵上。
其实他们这个地方也是个临时赌场,开起来也有一个月了,一直都没什么事。
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的,洞口内外都有专人把守,洞口外面也是堆满了各种用来隐藏的东西,但是时间久了,人就开始懈怠了,原本一堆的东西如今也就只剩个纸箱子。
搓了搓手,卢贵加入现在这个团伙也没多少时间,但是因为人“勤快”,所以也算是能给组织里贡献点力量。没多久,从洞口进来的人越来越多,都是熟面孔,毕竟谁能想到,正在翻新的老房子里竟然开了个赌场。
卢贵开的这桌是个桌,不在一进洞口的大厅里,而是在里面的房间,这里甚至还专门留了个“逃生”的门路。
约摸五点多的时候,卢贵这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一个经常光顾他的熟客也上了桌。
“哟,君哥,今儿这么早?”
卢贵一看是个老主顾,在他这输了不少钱,可是个大财主,连忙把人请上了桌。
被称为君哥的这个人却板着个脸,似乎心情不是很爽。
“君哥,今儿咋了?是不是……手头不方便?我这找人给您周转周转?”
去赌场里面的赌徒可不都是有钱的主,或者说,他们进来的时候有钱,赌着赌着,可能就连裤衩子都当了。
这时候高利贷就该出场了,通常像卢贵这种人,他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给缺钱的主顾们介绍借钱,自己能拿到好几个点的提成,这对他来说是笔不小的收入。
但是这个君哥依然一脸木讷的表情,默默盯着眼前的卢贵。
“我说……”
盯了许久,盯到在发牌的卢贵浑身发毛了,这个君哥才终于开了口。
“哎君哥,您有什么吩咐?看您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要不给你整点儿花活儿玩玩?”
卢贵嘴上这么说,但是他也不知道有什么花活儿可以玩,他就是觉得这个君哥八成也没兴趣玩,变着法儿想把人请出去。
“当初,带我来这的那个婊子,是不是你女人?”
弹了弹手里烟的烟灰,君哥又吸了一口,接着就冲着卢贵吐了一脸的白烟儿,呛得卢贵差点喘不过气。
“啊?哪、哪个?”
卢贵一脸懵逼地看着君哥,不过他这是在装傻,他怎么可能不记得是谁把他介绍到了这个赌场。
虽然赌场现在是在这个破房子里,但是之前也辗转了好几个地方,这个君哥是在之前赌场还在一个火锅店负一层仓库的时候介绍来的。
对于这些小赌场来说,换地方其实不算麻烦,毕竟场地小,好挪窝,而且只要通知到几个大主顾,生意不会受太大影响。
君哥又抽了一口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