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绘江山(1 / 2)

人祭减少后,人牲多数被释放,能服兵役的人自然就增加了,许多失业之人也可暂于军中工作维持生计。玥国土地肥沃,一面靠海,但另外三面却缺乏高山等屏障,使得军中长期缺乏足够的戍役。

先君在位时玥国还是各国粮食重要供给的地,因而无人敢轻易冒犯,可这也造成玥民自傲,不再关心穀物品种培养,使他国种出更优良的五榖时,玥国农民措手不及,这也是先君执政晚期大幅调高关税的原因之一。

现今已是玥君与巫孃治理玥国的第三十年了,比较一开始恶性钱轻货重、兵力薄弱的时期,制度已是慢慢导入正规。虞浮非常满意自己用三十年所绘的江山,而满意就该骄傲,骄傲就该炫耀——

于是一车车的鲜花便从各地奔走而来,匯集到王后出城游行的队伍。虞浮常带着巫门的门生们摆王后仪仗出游,所过之处遍地是鲜花,车轿上也是随时镶着盛开的花朵,里面的美人已经五十岁了,却依旧如花团中鑽出的娇艳精灵,倚着窗从容往外打量每个人的神态。

不出她所料,百姓讨厌她,但是喜欢凑热闹呢!伴随着她的队伍行径,周围带起一片来赏花观仪仗听锣鼓的群眾。而摊贩为群眾而来,顺道赚了一笔远道而来送花的花农的钱。花农因为接了贵族的大生意,所以不吝嗇花钱买些当地特產犒赏自己。

看着一贯贯的铜钱在鲜花办中传递,金光与万紫千红同辉,脆响与轻柔无声调和,她便勾起嘴角说了句:「这才是一幅画最后的收笔。」

是的,这不是大功告成的庆祝,而是刚收笔。

夜晚,玥君出宫,这次终于不是行往他国拜会,而是做一个被骂了三十年的庸君该做的事——夜会美人!

錚錚的马蹄声敲响月色中的林道,穿过这片树林,便可直达虞孚在城外的住处,此时虞孚应该还在处理明日游行的事宜和今日善后而还没睡。

玥君带着宫中的十几个亲卫来到候馆,几个亲卫正挤眉弄眼盘算着怎么给娘娘惊喜,不过很不幸,负责接待的巫门门生道:「巫孃已经睡了,君上就梳洗一下也快歇息吧。」

亲卫小声贴到门生耳边嫌弃:「你们可真不中用,我们把君上送来了,你们还不懂得善用了?这二位的感情总不能都我们在操心吧?」

门生淡淡道:「善用这种事用不着我们操心。」

「一群人一到王后治下就敢不正经了。」玥君淡淡唸了句,想也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对亲卫道:「你们还是伺候我快些更衣实在。」

侍卫哪里做过这个,扭扭捏捏的。玥君也不是真要他们伺候,说说罢了,自顾自整顿衣服。巫门门生主动说:「君上,我来帮忙。」

对门生而言巫孃是母亲,巫孃所嫁之人即父亲,所以对玥君亲近而不多礼。

玥君梳洗完后进虞孚的寝室,安静躺到床上,拉过一半被子,侧身半拥半依在妻子身上。没有什么比舟车劳顿后乾乾净净睡个觉更令人嚮往了。

除非,突如其来的一吻。

房门内安静半晌,突然传来两人噗哧的轻轻笑声,一会儿便又停了。此刻,夫妻共枕的满足和情趣是不用笑闹声证明的。

这才是虞孚要的大功告成的庆祝。

当然大功是他们看见的大功,在百姓眼里,再次流动在手上的铜钱还是没有当年先君时期值钱,边城兵比农人多,商人都是外国的,否则就是卖外国货的。若先君在时何必如此,当年边城的兵都是屯田用的,就只有来送钱的外国人,哪有来赚钱还赚这么多的?

或许老天都看不下去百姓在庸君手里受苦了,乾脆将可怜的人们收回身边——

一场由笈泉山起的山火,烧尽的周遭今十个村落,朝堂上有一种说法「罹难之民,视死如归」。这是在给君上的安慰吗?自然不是,这是嘲讽在玥君治下的玥民苦不堪言,生不如死。而更常见的说法是「君王穷兵黷武,不敬鬼神,为大玥招致灾祸」大火妖异扑不灭便是证明。朝官之所以敢说得如此直接,是因为这些都是「陈述民意、民情」而已,乃朝官之责。

玥君没理由说什么,可他还是下令:「再敢言此谬论者,处决。」

毕竟百姓不知道,难道时常与外国使节交流的朝官还不知道吗?所有国域中只有玥国还在大行祭祀,若真是不敬鬼神招致大祸,其他国域应当先灭才是。这些谣言也真不知是朝民间传达至朝廷,还是朝廷散播至民间的。

不过能扑不灭的大火,那虞孚还真得去瞧瞧。

她到了火场时,望着面目全非的笈泉山,淡淡自言自语:「生前是个大巫,死后反倒作起妖了?」

三十年前,她杀了前一任巫门领门篡位,成功成了新一任巫孃。而那个巫婆子死在她的蛊下前,对她降了借天地鬼神惩罚逆天夺权者的诅咒。

可虞孚也是个大巫,而且是当时即将成为王后和巫孃权倾巫门、玥朝廷的大巫。她脑中可没有庸人对得位不正的恐惧,只有要肆意执笔改江山的狂傲。一个诅咒而已,要么解了,要么带着她死,还能把她怎么样?和她将可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