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走到西门口,就遇到了这只雄虫。他说能帮我们传话,只要为他做一件事。”
“然后就被他骗到这边一顿羞辱,他想同时侮辱我们两个,言语中还想借我们尝尝上将的滋味”
卢希安止住后面的描述,异色双瞳刀一般地剐了那死尸一眼,然后立即直奔重点:“那就是说,没虫看见你们了?”
“是的,我们藏在角门后面,打算等钢索元老出来再拦住他,听说他是最公正的,却被这个出来在树边撒尿的阁下发现了。”
卢希安不再犹豫,向那雄虫尸首看了一眼,指着理智雌虫:“你,去外面守着!”
他又指向暴躁雌虫:“你,扒下他的袍子,然后用石头把他砸扁,越扁越好!”
两个雌虫:“啊!”
“动起来!”卢希安四下看了看,这是条废弃巷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个活物,方才那声惨叫,显然就引来了他一个。
在炎星,兴致来了随地要教训雌奴的雄主随处可见,故而各种惨叫声也是此起彼伏,屡见不鲜。
待暴躁雌虫细细砸扁了雄虫尸首,卢希安点起一把火,先将代表元老身份的绿叶白袍烧了干净,然后将面目全非的尸首点燃。
白胖躯体油滋滋地响,一会儿就烧焦了,顺便点燃了旁边的箭袋树,火势冲天。
卢希安招呼两个雌虫:“走!”
出了巷子,他招来飞行器,将两个雌虫先塞进后座下方藏好,然后他平稳地操纵飞行器,慢悠悠进了一处最热闹的闹市区。
“好好呆着!”卢希安头也不回地威胁,“无论什么情形都别出来,否则你们上将才是真完了!”
两个雌虫长手长脚地在后座下叠成一条,表情是不约而同的震惊,一头。
卢希安停好飞行器,大摇大摆进了一家风月场所,悠哉悠哉地拉着两个精致的亚雌,喝了一瓶温星进口的烈酒,另一瓶泼泼洒洒大半留在衣袍上。
他酒气熏天地出了门,吵嚷得整个闹市街区都注意到了:“不行,我不能对不起炆叔!这个世界上我只想要他!再没有任何生物能动我的心!”
然后,卢希安跌跌撞撞上了飞行器,在一片震惊、了然、欣慰、嫉妒的注视中,歪歪扭扭地开回了家。
星网一条新词条冲上热点:浪子回头!卢家主十字街深情表白,洛维尔政坛失意情场得意。
风流浪子放下本性,为一人专情,是蓝星文艺作品中经久不衰的戏码。
卢希安影帝出身,表演起来轻车熟路,骗起文艺作品缺乏的虫族更是手到擒来。
就连躲在飞行器座下的两只雌虫,也红了眼眶,替上将留下欣慰的泪水。
两个雌虫跟着卢希安回了卢家别墅,一进门,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位年轻老练甚至有些狠辣的雄虫,瞬间恢复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单纯与柔软。
他的那双异色瞳孔,也变得清亮透澈起来了。
“上将在哪里?”暴躁雌虫大着胆子问。
“嘘!在楼下呆着!”卢希安竖起一根手指,异色眼眸中浮上满满的威胁,“今天的事儿,一个字也不准对他说。”
两个雌虫忙不迭迭保证:“当然,我们不会让上将担心的!”
卢希安点头,轻手轻脚地走上了楼,仿佛楼上有位睡眠不稳的婴儿一般。
他没有乘坐电梯,而是从楼梯一步一步进了楼顶套间,一路观察着房内动静。
莱炆没有在睡觉,坐在楼梯拐角微微喘气,他的神情,是卢希安从未见过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落寞。
卢希安很安静,莱炆还是瞬间隐藏了情绪,警觉地回头:“谁?是小安吗?”
客厅的防弹玻璃已经装上了,上面布满裂纹,显然今天曾有闯入者意图靠强力武器突破卢家的防护。
卫生间的门碎成两半,卢希安走进去看了看,排气扇掉在地上,露出黑黝黝的一个大洞,浴缸碎成数片。
莱炆扶着墙走了过来:“一个没注意,竟然从这里溜进来两个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