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的计划,古琅忙追上去:“不许,你们还要捞鱼,前天是谁掉进湖里险些被鱼捞了去?”
识海中,卢影帝扯回卢希安:“回神了,你再这样目不转睛盯着看,我们就要暴露了。”
卢希安叹息:“我控制不住。”
“知道,慈父心嘛。”卢影帝占据躯体主导权,恭恭敬敬站在一边,借识海对洛叶提的背影狂翻白眼。
在他的记忆里,洛叶提就是那个烦人的“别人家孩子”,过去这么多年,竟然还是一副人生赢家模样。
“对小孩子也要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训小狗一样,这家伙简直没有心。”
卢希安全副心神都放在如何与洛叶提搭话上,并没有在意他说什么。
周围空旷而宁静,无风,灌木丛纹丝不动,方圆五百米内唯有他和洛叶提。
洛叶提远远站着,嘴唇不动,声音细密:“那两个暂时无事,等下你送了东西就走,千万别和这两个多话。”
卢影帝:“哇,这洛叶提竟然还懂腹语,不过那两个、这两个的都是谁呀?”
“那两个是米若、菲克,他们还活着,太好了。”卢希安在识海中舒展开四肢,“这两个,就是此间主人,咱们要见的煞星。”
古琅拎着两个小家伙,扑扑腾腾走了回来,对洛叶提说:“哥哥,你带孩子们回去吧,我去见他们。”
洛叶提轻笑:“怎么?古上将要保护我吗?”
古琅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能保护哥哥,是我最欢喜的事。”
洛叶提低下头,拉住两个孩子的小手,玉白的耳晕满绯色:“无妨,咱们一起去吧。”
卢影帝大为惊讶:“哎哟,洛叶提竟然会害羞,我一直认为他是炆叔悄悄制作的仿生人,啊不对,仿生虫来着。”
卢希安:“别对我的继子刻薄。”
卢影帝:“继子二字,抵得过我刻薄二百句。”
他俩在识海中吵得热闹,躯体却一直带着卑微的佝偻,双手紧捧资料,跟着洛叶提夫夫和两个孩子七转八拐,跨桥过院。
走过一道曲折幽深的游廊,是一座花厅,花团锦簇的花丛掩映下,是一辆磁悬浮轮椅。
古姜坐在椅上,身上盖着薄毯,一袭素袍,面色苍白,笑意盈盈。
卢小七亲昵地依偎着他,絮絮说着闲话,既像孩子又像恋人。
古琅走上前,疏离地唤一声:“雌父!”
古姜眼眉微微一挑:“嗯,能记得重伤垂死的雌父,看来我还不算太失败。”
他看向洛叶提:“怎么?雌父也不愿唤一声了?”
“雌父,”洛叶提语气淡漠,“小琅对父亲的依恋与尊敬,一向存于心,表于行。”
古姜点头:“话很中听,就是语气差了点儿。”
他转向尼洛斯:“到祖父这儿来。”
尼洛斯怯生生地上前,离轮椅三步远便停下,握住古琅的手:“祖父。”
安安走到卢小七身边,低低开口:“雄父。”
卢小七在他小脑袋上一阵呼噜,揉乱满头黑发:“听说,你今天主持听政表现得不错?”
“真的吗?”安安眼睛瞬间亮了,小胸膛挺了起来,“都是雄父教的好。”
卢小七揪住他的小耳朵,用力提了提:“雄父有没有教过你,听政听政,带着耳朵就行了,为何那么多废话?”
安安的耳肉瞬间红了,卢希安手指紧紧掐入资料内,恨不得冲过去剁下那只作恶的手。
洛叶提上前,拍开他的手,将安安抱起来,冷声说:“若只想找一个传声筒,你下次直接打开会议室监控就行了,有声音有画面,何必折腾孩子?”
卢小七哈哈一笑:“大哥哥心疼了,啧啧,洛维尔要是知道了,一定更心疼。”
他转身看向古姜:“古叔叔,你说把这小崽子吊到城楼上,他的雌父会不会乖乖来送死?到时候我就能替你报这一刀之仇……”
“卢希安!”古琅怒喝,“有点儿廉耻,他也是你的血脉,你若真敢如此,整个炎星的虫族都会看你不起。”
卢小七耸肩:“不过开个玩笑罢了。”
他凛了脸色:“而且,下次记得唤我陛下。”
安安小脸埋进洛叶提怀里,大颗大颗的泪水滴在洛叶提衣襟上。
卢影帝忙接管躯体,尽力安抚暴跳如雷的卢希安:“嘘嘘,咱们再忍他几天,到时候我亲手割了他的耳朵,替你将他挂在城楼上。”
古姜躺回椅背上,淡淡地说:“圣帝的皇太子,自然不能明目张胆挂在城楼上。不过小孩子嘛,总有乱走乱跑的时候,哪天被不知名绑匪抓了,也是有可能的。”
洛叶提抱紧安安,远远走开,轻揉安安红红的耳朵,低声说:“宝贝,你是大哥见过最坚强最棒的孩子,我们都爱你。”
他招手唤来尼洛斯:“带你小叔叔,到咱们院子里玩去。”
古琅望向卢小七,声音冷酷:“再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