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口的通道里,声音已经热到几乎炸裂。
助理一声「倒数三分鐘!」,空气里的每个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观眾的脚步声与尖叫引来了一阵阵地浪潮。
七个人排成一列,耳麦调频,手心微微出汗。
舞监最后检查:「摄影组确认轨道,舞台灯准备──倒数三、二、一!」
灯光暗下的瞬间,时间像被抽走。
led幕墙开始倒数──5、4、3、2、1。
巨型萤幕亮起,开场vcr播出他们从练习室到舞台的片段,声浪掀起如海啸。
烟雾喷出,背景音乐的鼓点随之落下。
七个身影同时现身,银光闪烁、节奏密集。
每一拍、每一次转身都乾净俐落,
像这五年来所有的汗与夜晚,都在这一刻化成光。
观眾席上「tnt」的灯海亮得几乎刺眼,满场的手幅与应援声此起彼落。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头的花店里只剩一盏小灯。
喻桑靠在柜檯,手机萤幕亮着,直播画面闪烁。
外头细雨落下,风轻敲着玻璃,像在跟着节拍。
她没开店,只掛了一张「临时公休」的告示。
一整天,她就这样静静地待在店里,哪里也没去。
也许在别人眼里会觉得她傻,但她只想在这个晚上,看着他们。
画面里的舞台明亮得刺眼。
灯光切换,烟雾繚绕,音浪震得手机萤幕都在颤。
当镜头转到中央,她的目光几乎本能地停下。
甚至连手指都不知不觉收紧,掌心渗出一点汗。
画面中的他,穿着一袭白衬衫,面露清冷,踏着稳定的步伐。
虽然没有多馀的表情,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观眾席的灯光如星海闪烁。
直播中不少弹幕随着进度条飞过:「tnt五週年现场」「太燃了哭了」「严浩翔帅到失语」
她只是静静看着,没留言。
就在这时,镜头略过时,她敏锐地察觉他的左脚重心有一瞬不稳。
虽然只是短短半秒,没有仔细留意绝对察觉不到,但她知道,那不是跳错,而是受伤了。
她的喉咙有些发紧。
明明是隔着直播的距离,却觉得那股疼意也渗进了自己体内。
节目尾声,烟火散尽,彩带落地。
舞台上的最后一束灯光缓缓暗下,观眾的尖叫仍在延续。
七个少年站在舞台中央,牵手、鞠躬,笑容灿烂得像要把这一刻永远封存在光里。
幕后的灯光再亮起时,世界忽然静了。
呼喊声被隔绝在厚重的墙外,只剩下心跳和呼吸。
七人缓缓走下台,助理立刻递上水。
汗水混着舞台的粉尘流下,所有人都还在微微喘着。
「太炸了吧,整场都在尖叫!」
舞监满脸笑意地拍着他们的肩,但视线在扫到严浩翔时微微一顿。
「浩翔,你的脚──」
丁程鑫也同时注意到,急忙上前。
他膝盖一弯,一边喘气一边说:「你不对劲。」
严浩翔低头,本想淡淡一笑带过,但此刻肢体的每一个动作都明显不自然,膝盖的弧度紧绷,脚步几乎踩不稳。
「没事,」他仍开口,语气冷静,「只是跪地动作太多,有点扯到旧伤。」
「你刚刚那几段全跪地啊!」宋亚轩忍不住皱眉,「那可是四首连跳!」
「真的没事?」刘耀文也凑过来,「你的脸都白了。」
他还想再说「真的没事」,可下一秒,身体却在站直的瞬间明显晃了一下。
马嘉祺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他。
「别撑了,先坐下。」马嘉祺沉声说。
丁程鑫立刻对助理喊:「快叫医护!」
「不用──」严浩翔还想拒绝,但声音已经压不稳。
他垂眼,额头的汗顺着鬓角落下。
休息室的空气一度变得很静。
张真源拿来冰敷袋,刘耀文搬开道具椅,贺峻霖递水、丁程鑫半跪着帮他撑腿。
那画面混乱又温暖。
直到助理跑进来,喘着气说:「车子已经在门口,翔哥,我们先去医院,走吧!」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我自己能走。」
「少废话。」张真源乾脆一把扶住他肩膀,「这不是能不能走的问题,现在马上去。」
于是,一群人几乎半扶半搀地离开后台。
那一刻,喧闹的演唱会现场与他们隔了一道门,门外还在高喊「安可!」门内却只剩下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医院的灯白得刺眼,诊间里传来医生翻阅检查报告的声音。
严浩翔坐在床边,右膝贴着冰袋,助理站在一旁,不时偷看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