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喻桑的手指先抓住了他的手,小小地扣住,虽力道不大,却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严浩翔把两人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喻桑,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催促,只有温暖。
吻很长,长到足以让她的呼吸慢慢稳下来。
然后他才真正靠过去。
第一次的亲暱伴随着一丝丝的疼痛,虽不是撕裂的那种,但却让喻桑一下僵住,呼吸在喉口停住,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他的手。
严浩翔立刻停下。
喻桑只是皱了皱眉,似是在感受这份独有的溺爱。
严浩翔再次看她,眼神像整个人都温柔下来。
他把她的手重新十指交扣在自己手中。
然后他才又慢慢地靠近。
她吸了口气,严浩翔立刻抱住她,不是阻止痛,而是陪她一起承受。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有些碎。
「痛」
他贴着她的发,声音心疼低得几乎要溢出喉口,「我在,别怕。」
她指尖微颤,却没有抽回,只是更用力握住了他的肩臂。
他只是抱着她,让她靠在他胸口,让她呼吸跟着他的节奏慢慢下来。
过了好一会,喻桑胸口起伏才平缓些,他才开始动。
每一下都小心、克制、几乎是忍着呼吸的那种温柔。
控制不让力道太急,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要压过她的,控制情感不要一下全落下来。
她被他牵动着,被包进他的怀里,呼吸渐渐变得不规律,指尖抓紧了他的肩背。
「老公」
她是第一次这样唤他。
严浩翔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断了一拍。
他额头贴着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失控:「我在。」
他努力忍着,忍得全身的线条都绷着。
因为他怕一不小心就失去分寸。
但喻桑的手,却在这时抱住了他。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手指从他的肩膀一路滑上他的后颈,带着颤意地扣住,腿则因本能的紧绷而轻轻收起,身体贴得更靠向他。
不是被动的,是主动地靠近他、迎向他的那一种。
他抱紧她,整个人像是把她繾綣进怀里。
胸口起伏明显、喉结不受控地滑动。
「我真的」
他贴着她的唇,声音压得快破掉,「忍不住。」
她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说:「没关係你不用忍。」
这句允许,就像最后一道线被谁悄悄解开。
严浩翔眼底整个沉下来,沉得深、沉得烫。
直至最后,将所有压抑、温柔、渴望极整个人全部都给了她。
那晚,夜色静得像被某种柔软包住。
喻桑整个人都缩在严浩翔怀里,额头贴在他锁骨上,呼吸有些乱。
她的脸颊、耳尖都还红着,皮肤有细细的热意。
严浩翔没有先说话。
只是抬手,轻轻地替她把额前湿软的发拨开。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低哑,却小心得像怕惊动她。
喻桑先没说话,只轻轻蹭了蹭他,才闷闷地回:「有一点。」
语气不是抱怨,而是真实的第一次。
严浩翔先是停住一秒,眉眼整个沉下来。
不是愧疚,是心疼到不知该怎么把她抱得更轻。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要碎掉。
喻桑立刻抬眼,小小力气地拍了他一下,力道不重。
「你没有做错。」
她的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丝沙哑。
闻言,严浩翔俯身,将一抹不重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