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会比在那个家幸福的。
他勾住闵从谦的小指:“哥哥答应你。”
闵从谦得到他的同意后,趴在他胸口睡着了,薛景明放在他脑袋上的手轻轻捋着,他的弟弟这么可怜,又这么善良……
由于闵从谦抱着他不松手,他实在是扯不开,只能放弃洗漱,在沙发上将就一宿了。
——
依旧是薛景明先醒过来的,alpha面露疑惑,怎么还是不对劲,他这次可没穿容易散开的浴袍。
一低头。
beta的脑袋已经跑到衣服里面了。
薛景明:……
他无法理解闵从谦怎么会有睡着后,吃这个的习惯?
3岁孩子吗!
他小心的把衣服扯上来,露出炸毛的脑袋,他背靠沙发退无可退,只能捧住闵从谦的脑袋慢慢抬起来。
这一动,睡着的人就有了反应,嘴巴吧唧了两下。
薛景明的呼吸都加重了,他从来没在意过这两个装饰品,所以并不知道它们居然这么的敏感。
好不容易把闵从谦给挪开,醉酒的人睡的香甜,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薛景明快速离开了客厅,洗漱时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情,不知道闵从谦是吃了多久,肿了。
一个肿,一个不肿。
alpha耳朵红红的。
闵从谦被闹铃吵醒,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愣了3秒钟后爬起直奔浴室,完了完了,昨天都请假了,今天再迟到可就说不过去了。
他着急忙慌的打开卫生间的门。
傻了。
他居然看见薛景明在玩儿萘。
而且都玩儿肿了,还就玩儿一个,这实在有些偏心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只是在检查的薛景明先回过神,下意识把手放了下去,然后想到那里的情况又嗖一下把手拿了上来,挡住。
闵从谦眨巴了两下眼睛,alpha用结实的手臂挡着胸口,一副防着坏人的样子,这场景实在是让人兴奋。
很快他又发现新目标。
薛景明的毛刮了一半,露出颜色浅了很多的骚字。
上面有两条血道子。
薛景明到底在浴室里干些什么啊?
眼珠跟着他转动的薛景明慢一步用另一只手挡住了写字那里。
他是洗澡的时候发现萘肿了,但是他也没什么办法就继续洗澡,然后想起闵从谦给他的药水,他就想着把字弄掉,为了弄干净只能先刮毛,低头刮着的时候肿了的萘又实在抢眼。
于是他第二次查看。
结果,门就从外面猛地打开,闵从谦就这么水灵灵出现了。
闵从谦瞧着一手遮胸,一手挡1的alpha,更像是在防范坏人了,也就更引的他想当坏人。
但是他不能那么做,他不能再为难薛景明了,他不会再逼他,他们从此以后就做清清白白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喉结滚动了下:“你在干什么?”
他问着,走了进去。
薛景明虽然面无表情,但变红的脸色出卖了他,尽量语气如常的:“出去,我在洗澡。”
闵从谦已经拿起了放在架子上的刀片,上面还沾着些毛,他用手捏住刀片把毛缓缓向下推去。
薛景明看在眼里,脸都要烧着了。
闵从谦:“我来吧。”
薛景明眼睛一瞪:“不用。”
伸手就要把刀片拿过来,闵从谦举起手臂躲开,他一下子没够着,但他实在不想踮脚去抢。
闵从谦看向再次露出的两条血痕:“你这样刮下去,以后我就得叫你姐姐了。”
他一笑,小虎牙可爱又俏皮。
薛景明:“胡说什么。”
明明你现在连哥都不叫我了。
闵从谦:“这可不是胡说,就你这手法很有可能。”
他说着蹲下去:“好了,也不是头一回了,给你刮完我就去学校了,你也要去公司了吧。”
薛景明没有再阻止他,那刀片拿在他手上,他怕夺来抢去的真的伤到闵从谦。
闵从谦抬起只手抓住alpha的腰,以免自己因为蹲着打晃再伤到薛景明,刚刚在洗澡的alpha身上还有水,触感滑溜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