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对于发情期的棉棉来说,她就是一个无底洞。
无论怎么插,怎么填,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和燥热感都无法缓解。她需要精液,需要雄性的灌溉,需要被填满子宫。
脸上都是痛苦之色,眉头紧紧拧着,眼泪糊了一脸,梨花带雨,娇媚得教人心颤。
浑身通红,散发着那一股股甜腻得让人发疯的费洛蒙——香软如蜜,腥甜入骨。
整个房间都是这种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吸一口都能让人理智全无,魂魄都化了,只剩兽性本能。
插进去,射给她,填满她,占有她。
“啪啪啪——滋儿——咕叽咕叽”
“宝宝唔爸爸的脑袋变得好奇怪你的味太甜了爸爸要疯了”
周肆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甩了甩头,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在棉棉的胸口。
脸上满是潮红,眼睛也蒙上水雾,瑞凤眼眯成缝隙。
“感觉要唔唔唔要死在你身上了”
他的大脑被香气熏得迟钝,只剩下兽性的本能。
插进去,射给她。
“不行了不行了”
那种极致的快感和体力的透支让他眼前发黑。
他俯下身,低头去吻那张不断溢出呻吟的小嘴。
“啾啧滋滋”
舌头相互交缠,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漂亮的蓝眼睛水汽氤氲,他捧着她的脸深吻。
像是要从她嘴里抢夺氧气
身下的动作不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柔软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淫液和精水,被鸡巴撞得一动一动,鼓鼓的。
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把那小胞宫肏软烂。
“啪啪啪!”
“啪啪啪啪!”
“呃!啊”
周肆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起青筋,发出一声低吼。
他想要射出来。
猛地拔出来,想要对着屄口或者深处来最后一下。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空中剧烈颤动了两下,狰狞地跳动着。
然而——
什么都没有。
他已经射不出来了。
从早上到现在,整整六个小时。
从卧室到客厅,从浴室到阳台。
他已经被彻底榨干了。
真正的一滴都没有了,只剩下前列腺液还在可怜地分泌。
“哈哈”
周肆喘着,绝望着,看着自己那根还在跳动却射不出东西的肉棒,双腿都在打颤。
而身下的人,瞬间感觉到了空虚。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了,体内的燥热瞬间反扑,欲火焚身!
“唔!!不要!进来!!”
棉棉难受地开始在床上打滚,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抓痕道道。
身体弓起,小腹抽搐。
“啊呜呜呜好难受好痒”
她痛苦地呻吟。
“刷——”
因为极度的渴望,尾巴控制不住地显形了。
变成了一根透明的纤长的触手,急切而渴望地缠上了周肆的大腿,然后顺着大腿根部,勾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往自己的屄口拽。
“给我肆给我”
她哭喊着,小屁股主动抬起来,去蹭那个东西。
周肆气喘吁吁,看着这一幕,仰起头,绝望的闭闭眼。
只觉得头皮发麻。
天呐,到底是谁在侵犯谁?
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快被吸干的。
看着棉棉痛苦扭动、打滚,哭得满脸涨红的样子,周肆的心脏狠狠揪了起来。
那是他的宝贝。
他怎么舍得她这么痛苦。
可是他真的不行了。
生理的极限就在这里。
“没事的没事的宝宝”
周肆强撑着酸软的身体,重新爬过去,将还在抽搐的女孩搂进怀里。
他抱紧了怀里滚烫的女孩,也不管那触手如何在他身上勒出红痕。
心疼死了。
他在她耳边哄着。
“别哭爸爸在这里。”
“没事没事,爸爸给你去给你找男人。”

